的水光， 但他努力抑制着，不让那泪水滑落。 他贪婪地、近乎痴迷地看着她的脸， 仿佛要将这一刻她的眉眼、她的神情， 都深深地刻入即将消散的灵魂深处，带去下一个轮回。 “对……不起……” 他用尽胸腔里仅存的一点气息，艰难地、一字一顿地说道， 每一个字都耗费着他巨大的力气， 伴随着破风箱般的喘息。 “我……错了……真的……知道……错了……” 沈棠依旧沉默地看着他，没有回应他的道歉。 她的沉默，比任何指责都更具力量，像一座无形的大山， 压得顾宁远喘不过气。 顾宁远剧烈地喘息了几下，积攒起一点微薄的力量， 断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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