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上画满了流程图和决策树，最中央写着“planb”、“planc”、“pland”，每个分支都指向不同的结局——大部分是坏的。手机响起时，她手里的马克笔在白板上划出一道颤抖的斜线。 “沈小姐，顾总同意了初步意向。”助理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，“明天上午九点，在德恒律师事务所。顾总的律师团队会准备修改后的协议草案，请您带上您的法律顾问。” “我没有法律顾问。”沈未说。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秒。“那建议您聘请一位。德恒的会议室会同步开放给双方律师进行条款谈判。” 挂了电话，沈未看着白板上那道歪斜的线。它横穿过“破产清算”和“家族离散”两个节点，像一道伤疤。 她打开电脑，开始搜索江城擅长婚姻家事和商业合同的律师。筛掉那些宣传语里带着“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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